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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清韵的身体在她齿下轻轻发抖,依旧没有躲,手指依旧插在她的发间,温柔地、耐心地抚着。
苏瑾继续往下,每一口都落在不同的地方。
肩头,锁骨,颈侧,身前,每一口都留下了清晰的牙印。
那些齿痕有的深有的浅,有的已经泛起了淡淡的血丝,有的只是红红的印子,像一串被粗暴地烙在雪白绢帛上的朱砂。
像是某种她无法用言语表达的东西。
这样蛮横地、粗暴地、不容拒绝地烙在林清韵身上。
她的嘴唇从肩窝滑到身前,双手覆上了那两团柔软的雪丘。
她一只手揉着左边,另一只手揉着右边,先是极重极重地揉下去,十指深深陷进柔嫩的软肉里,掌心推着饱满的弧度往上挤,像是要把这两团温热的凝脂捏碎在掌心里,用力到指节微微泛白。
掌心推着雪丘往不同方向碾,虎口挤压着嫩肉,五个指印浮现在白皙的皮肤上,像一幅被反复擦拭的画,笔触零乱而凶横。
林清韵的腰猛地弓起来,死死咬住下唇,牙关咬得咯吱作响。
痛。
真的太痛了。
她忍不住从牙关间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。
苏瑾不管不顾,继续用力揉着,一只手揉一边,十指交替着收拢又松开,反复搓揉着那片柔软,让峰顶那两颗花苞在她指间来回碾动。
她的嘴唇从雪丘底部开始,先是极轻极轻地贴着那片柔嫩的皮肤,像是在亲吻一片被晨露浸透的花瓣。
然后舌尖探出来,沿着饱满的弧度从底部一路舔到峰顶,在峰峦上画着圈。
最后她张开嘴,含住峰顶那颗早已挺立的花苞,用力地、深深地吮吸进去,像是婴儿一样毫无节制,不知轻重。
她的牙齿在花苞上极轻极轻地碾过,然后猛地加了几分力道,咬了下去。
与此同时,她的双手配合着唇舌的动作,从外往内用力揉弄,把这团柔软挤成各种各样的形状,像是海浪反复拍打着一座孤岛,每一次冲刷都比上一次更急更猛。
“啊!”
林清韵终于叫了出来,声音又软又颤,带着痛楚,也带着某种连她自己都无法分辨的、隐秘的悸动。
她死死咬住下唇,想把这声音压回去,可苏瑾的动作太狠太急太没有节制,每一次吮吸、每一次揉捏、每一次齿尖的碾磨都像是一阵狂风暴雨,把她所有的克制都击得粉碎。
她用双手环住苏瑾的肩膀,指尖轻轻抓着她的肩,像是在风浪中攀住一片唯一的浮木。
她能感觉到身上这个人的颤抖比方才更剧烈了,仿佛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、被压抑了很久很久终于开始崩塌的什么东西。
所以她任由苏瑾为所欲为。
她不知道苏瑾今天为什么这样,但她知道苏瑾需要一个地方把所有的愤怒和恐惧都卸下来。
而那个人,是她。
那她就让她卸。
哪怕疼,哪怕痛,她都不在意。
她只是更轻更慢地抚着她的发,温柔而坚定。
苏瑾的吻沿着她的身体继续往下。
舌尖从雪丘滑到肋骨,沿着每一道肋骨的弧度细细描摹,在肋骨之间的凹陷处打着旋。
然后滑到小腹,在脐下那片柔软的凹陷极轻极轻地舔过。
最后停在了那片被裙摆遮住的鲜花上方。
她将脸隔着裙摆布料埋进她的腿间,用鼻尖和嘴唇极轻极慢地左右摩擦着。
林清韵的呼吸骤然乱了。
方才胸前那些痛楚还没有完全消散,此刻苏瑾的鼻尖正隔着薄薄的布料,一下一下蹭着那片最柔软最隐秘的所在,湿热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上面。
这种忽轻忽重的撩拨比直接用嘴唇触碰更让人难耐,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片正在不受控制地漫溢出来,隔着布料都能透出底下的湿润和温热。苏瑾自然也知道。
她隔着一层布料,伸出舌头,极轻极慢地在那片湿润上方来回舔舐。
时而用舌尖轻轻抵着花瓣的轮廓左右摩擦,时而用嘴唇轻轻抿住那片柔软的花瓣,从花瓣外缘到花核顶端,从左到右,从上到下,反复勾勒着那些早已被水光浸透的褶皱。
她的舌尖时而轻轻舔过,时而用力碾压,像是在逗弄一朵含苞的海棠。
隔着布料用牙齿极轻极轻地扯一扯。
布料的纹理随着舌头的动作轻轻磨过花瓣表面,每一次触碰都激起一阵细密的电流,从背一路窜到后颈。
林清韵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环住了苏瑾的腰,双手不自觉地轻轻按着苏瑾的后脑把她往更深处引,腰肢难以自持地扭动起来,主动地在苏瑾的脸颊上来回磨蹭。
与苏瑾的唇舌隔着薄布互相摩擦,像是在追逐什么,又像是在邀请什么。
她咬着嘴唇,喉咙里逸出一声比一声更软更柔的呻吟。
苏瑾听着这声音,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
